不过在“9·11”事件之后,时任国防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下令五角大楼法律顾问和情报人员调查军方在国内外收集情报的法律授权,结果军方引用1978年通过的《财务隐私使用权法》,开始向金融机构大量发出国家安全信件。他们认为,2001年通过的《爱国者法案》更为他们使用这一手段提供了法律依据。军方还希望能发出具有强制性的国家安全信件,但这一请求遭到国会驳回。
不过联邦调查局的一些官员说,五角大楼对法律的解读有些“过”,以《爱国者法案》扩大国家安全信件使用范围为例,法案根本没有提到军方,获得授权的是联邦调查局。一名退休的反恐官员说:“他们对法律的解读过于宽泛。”
美国军方官员辩解说,使用国家安全信件很少为嫌疑人带来间谍和恐怖主义罪名的刑事指控,相反,这一手段最经常达到的效果是证明嫌疑人的清白。
军方高级反间谍官员托马斯·A·甘迪说:“有些人有无法说明来源的巨额财产,但调查后往往都同间谍活动无关,这时候我们就不再插手了。”
缺乏监管
军方的这一做法仍引起许多美国人不安。与联邦调查局不同,军方缺乏相应的监督体制。联邦调查局因为使用国家安全信件多次接到民权组织的法律诉讼,还输掉了两场官司。而军方官员说,就算调查已经结束,军方仍打算明年将这些曾经的“嫌疑人”金融信息存入五角大楼反谍报前线行动署数据库,用于跟踪针对军方的威胁,原因只是“将来的调查可能有用”。
反谍报前线行动署于2002年成立,原来的职权是与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协调,保护军事设施不受攻击,后来扩大到反间谍和反恐。根据《华盛顿邮报》的报道,这一秘密机构拥有上千工作人员。它建立了一个名为“鹰爪”的反恐数据库,里面甚至存有许多反战人士的信息,其中一度包括了部分合法反战集会信息,引起许多抗议。后来合法集会的信息被删除。
除此之外,许多人对军方以“保护军事设施”为名插手国内情报和执法工作很不赞同。曾在美国国家安全局和中央情报局担任首席法律顾问的伊丽莎白·林德斯科普夫·帕克说:“我们的传统是军队不参与国内执法。他们现在正打破禁忌,做他们历史上不被授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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