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用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马奎斯的书名《爱在瘟疫蔓延时》。全球各种主要资产市场正进入“信用紧缩在瘟疫蔓延时”,虽然各资产进入空头市场的时间,或有早晚之差距,但最后的结局都将是一样的。
名目与实质的背离
1980至2000年初,这波美股的大多头行情,道琼工业指数无论是名目或者以黄金、原材料计价的“实质”,都算是名符其实的大多头。自2000年初至2002年下半年起,“名目”及“实质”道琼工业指数走势一致,均呈现空头走势。2002年下半年迄2007年10月,“名目”与“实质”出现严重背离,名目道琼工业指数持续上涨,实质则持续下跌。
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大师米塞斯(Ludwigvon Mises)曾说:“信用扩张所带来的繁荣将无法避免最终的崩溃。唯一的差别是,危机因为自动放弃进一步的信用扩张而提早发生,或是因为涉及的货币最终完全崩溃而延后发生。”
据世界财经报道:http://finance.icxo.com,2002年下半年迄今的状况,不幸地符合米塞斯的观点“或是因为涉及的货币最终完全崩溃而延后发生”。美元从2002年下半年持续走空迄今,以NYBOT期货交易所的美元指数来看,美元已跌了近38%。而信用扩张的情形如何呢?
皇家夜总会
从金融机构的金融资产占GDP的比率来看,在1940至1980年此比例不高,低于5%。1980年代开始急速上升,于1990年首度超过 5%,而后一路上升,因信用扩张,美国股市当然欣欣向荣,出现大多头的走势。1980至2000年美股的走势情形,就是米塞斯所说的“信用扩张带来的繁荣”。
2000年至2002年下半年,科技股的崩盘,是信用扩张首次的萎缩,但因美国或集体气氛不死心,米塞斯的“危机因为自动放弃进一步的信用扩张而提早发生”并未完全实现,“名目”的股市指数,于2002年下半年开始反弹至2007年下半年,这是以涉及的货币美元的崩溃为代价。
2002年下半年起信用扩张的来源,到底是出在哪呢?关键在于衍生性金融商品的大行其道,至2007年上半年全球衍生性商品的名目价值为402万亿美元,相当全球GDP的800%,这应是个“天文数字”。
这也是为何若把对冲基金的金融资产(根据HFM week2006年11月的资料约2万亿美元)加上去后,全美金融机构持有的金融资产已高达到36.6%,这相当于1990年前的7倍。2002年下半年起华尔街的财务工程的创新取代了2000年前的科技创新。
至于这些泡沫制造机器华尔街公司其衍生性商品的名目值与公司的资产比例,差距未免太大了,虽然这些银行肯定有作避险,但不少衍生性商品根本缺乏流动性,理论上的模型设计,却以充足的流动性作假设,一旦出现危机,骨牌效应一发不可收拾,严重危及这些金融公司的资产质量。这也就是近来花旗银行、美林、瑞士银行出事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