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各国央行没有减持美国债券。美国财政部 3月17日公布的数据显示,海外投资者在1月份净买入了472亿美元长期美国证券,略高于去年12月份。其中各国中央银行等海外官方机构净买入了361亿美元的美国国债,12月份为净买入110亿美元。另外,海外投资者在1月份还净买入联邦国民抵押贷款协会和联邦住房贷款抵押公司等美国政府资助机构的债券总计193亿美元,12月份为净卖出33亿美元。
由于日本、中国、石油出口国等外汇储备大国在1月份持有的美国国债是增长的,反映了各国央行没有在美元大幅度下跌时信心动摇。
凯恩斯曾将黄金称为“野蛮的遗迹”。现在,“黄金野蛮人”正在使劲敲打美联储的大门,宣称美元是过去流动性过剩和宽松货币政策的牺牲品。疲软的美元并非一张消灾卡。由于美元走软正加剧大宗商品价格上涨,推高债券收益率,美国政府也许这次真的不愿意美元再跌了。
下一步:思考
虚拟经济梦醒时分
我们生活在一个虚拟与现实越来越纠缠不清的世界。虚拟世界曾经许诺了梦想,但梦总会醒来。2000年,世界从互联网的虚拟世界中堕入现实,2007年金融体系的虚拟之梦再次被打落尘世。
在虚拟的金融体系,人们看到的是那些叫做ABS、ABCP、CDO、CDS、SIV的证券。普通人见到这些如堕雾中,根本搞不清,即使是那些买了这些债券的投行、对冲基金对其也并不了解,他们大多也是以评级机构的评级作为参考的。同时,这里面还夹杂着对一个强势国家的信用迷信。
而当虚拟的金融体系出现危机时,人们看到的是各国央行直升机群在协同行动,向市场撒钱——真正的钱。美联储、加拿大央行、英国央行、欧洲央行、瑞士央行在救助陷入流动性缺乏的投行。
有学者认为,次贷危机是由于“信息不对称”(比如评级机构的信息多于其他人)与“道德风险”(认为如果很多金融机构同时遭遇困境,政府将出手挽救)相互作用的结果。
央行的救助并不是免费的,提供流动性时需要商业银行提供抵押品,需要支付利息,不是无偿拨付。这就是为了防范道德风险,避免公众和金融机构有不切实际的预期。此外,央行的注资大多是隔夜的,七天、一个月甚至三个月的注资很少。比如欧洲央行今天提供了900亿元的流动性,明天又提供了600亿元的流动性。其实第一天提供的900亿在第二天就到期了,第二天提供600亿元流动性时实际收回了300亿。
房产和信贷紧张度已渗入了更广阔的经济领域(《环球》2008年第六期《不确定因素增加的年代》一文分析了次贷对美国经济和世界经济的影响),值得注意的是美国的净出口在增长,消费在下降,支撑全球消费的接力棒将传到谁的手中?
英国《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在《金融资本主义如何转型?》一文中指出:“20年来,我们见证了全球对地方、投机者对管理者、乃至金融家对制造商的胜利。我们正见证着20世纪中叶的管理资本主义向全球金融资本主义的转变。”在这场转变中,创新是一把双刃剑:新的金融衍生品使银行的风险得以分散,让更有能力承担的投行和各种基金来分担;但也正是创新制造的弗朗肯斯坦式的怪物——证券,搅动了全球经济,至今让人们忧心忡忡。
次贷危机暴露了金融资本主义面临着监管的巨大挑战——那些玩火者应该知道什么是疼,而各国央行的救助规模越大,意味着将来对金融机构实行的监管也就必须越严厉。
这可能也提醒了人们:如果美国的金融监管到位的话,次贷还能酿成危机吗? 上一页 [1] [2] [3] [4]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