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发展带动价值观变化,报告预测不同价值观将互相竞争,特别是新兴市场崛起后,亚洲社会的价值观(例如努力工作、国家尊严等)将逐渐与欧美的价值观(例如个人工作与生活平衡)并驾齐驱。究竟是东方集体主义朝西方个人主义趋向一致,或是东方压倒西方还不得而知,但社会的价值观必然更加多元化。
制造业的工作机会即将缩减,就算是在新兴工业化国家(如中国)也如此。过去十年间,全球制造业的生产扩增50%,但是工作机会却减少10%,全球生产力上扬的原因,在于科技技术与制造程序的国际化。
这段期间内,都市化将成令人困扰的问题。全球经济发展下的都市化代表了拥挤,这对环境以及社会基础建设(道路、饮水、医疗体系……)造成莫大负担,而农村人口却继续源源不断移入。1900年至2000年期间,城市人口由 1.5亿爆增为29亿人,这对许多大城市而言实在相当棘手,影响层面广泛。
而随着各国开发程度逐渐提高,全球劳力成本的差距快速缩短,过去已开发国家与新兴国家的劳动力成本为20:1,但今天缩减到5:1而已。
经济条件与医疗改善使人类寿命提高,但大量人口老化可能让欧洲与日本的退休金制度面临风险。今天有1/3的人口超过60岁,10%人口已经超过80岁,虽然人们退休年限越来越晚,因职业特性不同或许70岁还没退休,但政府福利制度势必要负担越来越多的百岁人口。
此外,中国、印度、俄罗斯等泱泱大国即将重登科技研究龙头。在这些有长期科技研发传统的古老国家中,外商企业不会吝啬地大量设立研究中心。
2041年至2050年间
■全球趋势
民族国家政府会名存实亡吗?在这段时间这可能是一个讨论的话题。虽然各国政府仍然继续挣扎着维持某种程度的统治权,但报告预言,有许多机能将转移给地区层级或跨多国层级的组织,前者例如欧盟、后者例如联合国或世界卫生组织。
另外,数字落差将慢慢消除,因为全球性的通讯基础设施更加发达,便宜的科技产品嘉惠穷人。
经济发展当然更是嘉惠了许多挣扎在贫困边缘的人口。1996年时每日生活费1美元是绝对贫穷的基准,但未来穷人会减少,光1970-2006年间穷人占全球人口就从15.4%降到5.7%。不过全球贫富差距仍继续扩大,社会的紧张关系不会消失。
在可预见的未来,人类寿命将会再拉长,许多已开发国家的平均寿命将超过85岁,但医疗体系的负担因此加重。另外,未来流行病发生频率将会越来越密集,因为全球关系密切,交通与物流更加便捷,传染病更容易散播到各大洲。国际组织将长期监控流行病的传布,企业对卫生及安全的把关会更严格。
气候变迁将大大冲击经济资源,影响效应相当深远。虽然因为全球暖化而使农作物生长地带不断北移,但在某些地区,粮食与水将变得格外珍贵,基本的大宗物资价格还会翻涨。环境成本成为经济生产的一环,计算GDP不能不考虑。
■地区趋势
作为一个人口多又高龄化快的国家,中国社会福利制度在运作上恐怕发生困难。中国传统文化是由孩子奉养年迈双亲,但现在则过渡到由社会福利体系来照顾退休银发族。社福系统不见得能顺利筹集资金,当然强迫从薪水中扣缴(如同新加坡)是个办法,也可仿效俄罗斯,将主权基金的一部分用来支持社福财政。
国际关系当中,新兴国家的势力不可同日而语,特别是在参与国际机构的决策权及发言权上,地位显著提升。这些国家优势的经济份量成为强大的武器。
对欧洲、日本以及俄罗斯来说,最大的困扰在于少子化及人口减少对经济活力造成的冲击。2050年时,全欧洲预计只有6.28亿人口,也就是说五十年内欧洲人口将减少超过1亿,宽松的移民政策不见得能弥补这个问题,特别是专业技术人才的缺口。 上一页 [1] [2]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