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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行熊猫债券提高人民币国际地位
2008-10-14 11:52 来源:证券时报  
摘要:由借款国承担全部汇率风险的情形称之为“原罪”。中国用熊猫债券的方式参与救援美国可以为消除人民币“原罪”迈出重要一步......
    中国救不救美国,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因为对不能以人民币进行放贷的中国而言,超额储蓄的投向并没有太多的选择空间。

  经济学家将无法用本币从外国借入贷款,从而由借款国承担全部汇率风险的情形称之为“原罪”。中国用熊猫债券的方式参与救援美国可以为消除人民币“原罪”迈出重要一步。

  如果此举能够成功,人民币无疑迈出了在国际上崛起的关键一步。

  最近,美国金融危机不断升级,进而导致8500亿美元巨额救援计划的出台,而随着局势的不断变化,所需的救援资金可能还会更大。由于美国政府和老百姓一直都在寅吃卯粮,储蓄严重不足,救援资金的来源成了最大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人们自然而然地将眼光投向了拥有巨额外汇储备的中国。在如此严峻的形势面前,人们高度关注着中国将如何决策?目前,国内已经出现了救援美国会不会惹火上身的质疑,人们在争论是否要购买美国的新发国债,也提出了如何施手才能使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问题。

  救不救美国是个伪命题

  在笔者看来,拥有巨额外汇并继续保持顺差的中国,救不救美国,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因为对不能以人民币进行放贷的中国而言,超额储蓄的投向并没有太多的选择空间。在1.9万亿外汇储备中,要么是外币要么是黄金,要么是美元,要么是欧元或日元;而从资产组合上看,要么是外国国债或高等级公司债,要么是企业权益类资产。如果不购买美国国债,就只有购买欧元、日元、黄金,或者购买美国公司债或权益类资产。目前欧洲和日本的形势同样不妙,我们看不出欧元和日元的对美元的优势;从长期看,欧元、日元对人民币同样会出现贬值之势。黄金类资产涨幅已大,而央行入市则会进一步推高其价格,在此时大规模增持这类不生息的资产,并非央行的理性选择。如果选择购买美国公司债权或股权(不论是通过央行渠道还是中投、民间企业的渠道),同样是在“救美”。

  因此,对于高储蓄而又不能以本币借贷的中国来说,除非加紧国内消费以使无新增储蓄可供出借,否则,“救市”与“不救市”的主动权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从这一角度看,讨论没有多大意义。

  有待消除的货币“原罪”

  经济学家将无法用本币从外国借入贷款,从而由借款国承担全部汇率风险的情形称之为“原罪”。1997年之前,泰国等亚洲国家,就是因为借入了大量的外币计价债务积累了巨额汇率风险,最终在本币贬值打击下爆发了全面的金融危机。亚洲危机后,国际资本流动方向发生了逆转,诸多亚洲国家开始成为顺差国。中国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通过对内节俭、对外积极发展出口,为自己树立了资本净输出国地位。然而,如此节俭、持有如此高额净债权的中国却不能以人民币对外放贷。斯坦福大学教授麦金农将不能以本币对外放贷导致的矛盾称为“高储蓄两难”,笔者更愿意将其称为“原罪Ⅱ”,因为在我看来,非用原罪一词不足以形容中国所面临的无奈和痛苦困境。截至2007年末,中国对外金融净资产高达10220亿美元,是仅次于日本的第二大净资本输出国,如此高额债权暴露于汇率风险之下,令有识之士十分不安,因为只要人民币加权汇率升值10%,中国的财富净损失就高达1000亿美元,相当于10个青海省一年的GDP!

  相反,英美两国由于不存在原罪,不论是历史上储蓄过剩对外输出资本,还是目前的寅吃卯粮借债度日,都可以用本国货币来完成,汇率风险由对方全盘承担,这就是本币为国际货币的巨大好处。

  债券“救美”为消除“原罪”努力

  在原罪消除之前,中国事实上除了被动参与援助,任凭汇率风险积累,侵蚀人民福利之外,没有太多的选择空间。然而,国际局势的急剧变化给我们创造了机会,笔者认为,用熊猫债券的方式参与救援美国可以为消除人民币“原罪”迈出重要一步。具体做法如下:中国承诺为美国救援计划提供融资,但美国财政部必须通过香港或上海的金融市场发行人民币计价的熊猫债券来完成。美国拿到这笔人民币资金后,再向中国央行(或外汇市场)购买美元汇回国内,用于最终的救援。发行后的债券可以进行转让,形成一个熊猫债券的二级市场。于是,美国财政部的资产负债表上将第一次出现人民币计价的债务,债券到期后,财政部再用美元以市价向中国央行(或外汇市场)购买人民币,以归还给债券持有人。通过这样的安排,美国借到了钱,而中国则实现了以人民币放贷的目的,彻底规避了汇率风险,同时还培育了本币债券市场。

  诚然,这样一个大胆的设想面临不少问题。特别是习惯了美元国际货币地位的美国人,要他们“降尊纡贵”地与中国谈判,接受美元地位衰落的现实,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如果危机严峻到了非中国借款不可的时候,让他们接受这样并不过分的条件,也并非没有可能。再说,历史上每一次国家经济地位的重新洗牌,不都是在危机中实现的吗?如果此举能够成功,人民币无疑迈出了在国际上崛起的关键一步。

关键词:熊猫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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